他旁边还睡着一个男人,那个人满脸的被蚊虫或其他昆虫叮咬过的痕迹,额头上还能看到长长的一道血痕,似乎是被植物给划开的。他睡的很死,呼吸沉重,眉头紧皱着,似乎他在做着梦,一个让他为之痴迷的梦。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,手臂上满是一道道血痕累累的伤口,虽然每条都不怎么深,但是已经凝结的血痕在他的手臂上交错着是那么的鲜艳。他看着他,熟睡的这个男人太累了,似乎他刚刚从地狱爬上来,现在他需要睡眠来稀释他的恐惧,或许睡梦中他还会经历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,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至少却睡屋子里。
房子的主人叫阿明。独守着这座木质结构、简陋的小屋子,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,阿明还有只忠心的狗——大黄。阿明是土生土长的宁城人身材魁梧,体格健壮,今年他28岁。来到这偏僻的角落隐居已经足足三年了,他很少进城,除非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——比如他每个月的月中都要去城市的一个固定邮局去寄信,去那里的一个熟识的朋友那里去取这个月来自全国各地的一些信件,这些信件,大多是一些汇款单据,和一些杂志。当然这些信件中不免会夹杂着封退稿信。阿明一一把这些信件装进他的28寸自行车后面的那个麻皮袋里。他取了信件之后总会顺便去买一些生活的必需品,比如、油盐米酱等一些够供他食用一个月左右的食物,比如一些杀蚊虫苍蝇用的杀虫剂等,还有一些灯泡、蜡烛、电解液和常用的一些药品等生活的用品;阿明还要去书店掏几本新书,买一些纸张一些纸笔。等阿明把自己已经列出的那些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之后,他就会骑着他的那破旧的辆28寸自行车,骑上3个多小时回到让他自己满意的能容他的小屋。阿明的房子里没手机、没电脑、没电视,没有那些所谓的电器,唯一的电器就是那只菲力普电动剃须刀。
阿明身边的这个男子依然没醒,他已经昏睡了5个多小时了。东边的天已经泛白,屋子里昏黄的光线马上就要淹没在明亮的晨曦里,阿明还是握着手中已经看了大半的书,一边看着书,他以便看了看身边这个面容憔悴的男子——这个他去年也和他一起睡过两个晚上的男子。阿明揉了揉腥松的眼睛,合上了书,轻轻地躺下,他才睡了两个小时。他也需要睡眠——趁着眼前这个男子也还在睡梦中的间隙,阿明睡着了,在晨曦的光线一点漫过狭小而简陋的小屋子的时候。
屋子后面的小山上是茂密的翠绿的竹子林,夏天的晨风在竹子林里穿过,竹子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,风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的手,在竹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摩着,摸过之处,那里的竹子便弯下了柔软的头,发出沙沙的声响,似乎也在附和着风,那是一个完美欢快的早晨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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